天津九三楷模|半世纪初心不改 五十年步履坚实——记公共卫生人的典范王撷秀

发布时间:    2022-11-25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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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共卫生领域,王撷秀的名字为绝大多数人所熟知,这不仅因为她是公共卫生领域获得白求恩奖章的第一人,而且因为她五十多年为公共卫生事业的发展耕耘不辍。

王撷秀,1944年出生,毕业于天津医科大学。毕业后经过一年劳动锻炼,于1970年到吉林省通化市结核病防治院工作,自此开启了她作为公共卫生人半个多世纪的奋斗篇章。

艰难方显勇毅  磨砺始得玉

1982年,王撷秀到天津市结核病防治所工作,历任天津市结核病防治所副所长、天津市结核病控制中心主任、天津市卫生防病中心主任、天津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

几十年的忘我工作,王撷秀取得了突出的工作成绩,为推动天津市疾病防控事业发展特别是结核病防治事业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其间,她还曾连续多年担任卫生部(后更名卫健委)结核病专家委员会主任,担任卫生部结核病、麻风病分委会主任委员。受卫生部的委托多次带领专家组到全国各地进行督导,发现问题提出解决办法,帮助疫情较高、工作困难的地区提高工作质量和效果。对中国提前5年超额完成了世界卫生组织关于病人发现率达到70%、治愈率达到85%的指标 (中国达到80%和90%),促进西太平洋地区成为6个地区里唯一按期达标的地区,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即便取得了如此骄人的业绩,对于社会大众来讲,她还是默默无闻,直到2003年4月份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疫情让王撷秀成为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提起非典,稍微上点年纪的人都不会忘记,如今提起来仍会心有余悸。2002年底,广东省出现非典病例,继而迅速在全国蔓延。时任天津市卫生防病中心主任、天津市结核病控制中心主任的王撷秀凭着数十年积淀的职业敏感性,立即着手应对措施。2003年2月13日,由她牵头制定的《天津市非典型肺炎防治预案》经市卫生局批准发布,并随即启动了全市范围内的公众媒体宣传。与此同时,她编制了一整套的教材,加紧对流行病学调查人员、消毒人员等相关人员进行培训,并启动全市非典监测系统。可以说,在非典蔓延至天津之前,王撷秀和她带领的团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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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20日,天津市报告首例确诊病例。当天下午,王撷秀即调派专家到病人所在的天津武警医院进行现场考察,并与其保持实时通话,了解医院病房布局。经综合分析研判,她果断向市委、市政府提出了封闭武警医院的建议,于21日凌晨2点获得批准。随后,她连夜指挥深入、细致做好各个环节的工作。21日凌晨5点,武警医院封闭,成为全国第一个整体封闭的医院。也是从那一刻起,天津的抗疫战斗正式打响。王撷秀指挥同事们,穿戴好隔离服,进入了非典患者的病房,开始了面对面的调查。16个小时,查清了横跨京、津、冀的107名密切接触者,为迅速成功阻断疫情传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为及时寻找和厘清传染源头,王撷秀设计制定了流行病学调查规程,并绘制了传染源和密切接触者的个案“树状传播图”。这张图不但明确标出了传染的源头,而且厘清了每一个传染源所接触的每一个人及各层次之间的传染发病情况,调查范围已超出了当时卫生部的通告要求。这张图不仅得到天津市领导的好评,而且得到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和时任副总理吴仪以及世界卫生组织、国家CDC专家的高度评价。王撷秀的工作被卫生部领导称赞为两个“最”:“全国最好的工作模式”和“全国最清晰的流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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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作为天津市抗击非典领导小组成员和知名公共卫生专家,王撷秀每天都要到电台、电视台为市民讲解预防非典的知识,还组织了近百篇文稿在全市各大媒体上宣传。为了向社会公众普及非典防控知识,她倡导开通了10部24小时咨询电话,并提供中、英、日、韩四种语言应答。

在整个抗击非典的过程中,她吃住在单位,每天从早到晚24小时都在连续工作。超负荷、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身体严重透支。其实她的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健康,她也有不少基础疾病,但是她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毅力和对公共卫生事业的执着。这份毅力和执着让她一次又一次克服自身的病痛,坚守在工作一线。终于有一天,在坚持向市领导汇报完工作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胸痛、呼吸困难等症状,她明显意识到自己发烧了,“是感染非典了吗?”这是她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她迅速做了两件事:一是给两个多月未见面的老母亲打电话报平安。“妈妈,最近我很好,等忙完了我就回去……”二是给助手们打电话,让他们不要进入她的办公室,防止传染。还好,经诊断,发烧是劳累过度引起的。经过短暂的休息,她又披挂上阵……

每每有人问起:“当时你不怕吗?如果真的感染了非典你会不会后悔?”她的回答始终如一:“怕,但不后悔,因为那是我们公共卫生人的职责,是我们应该承受的风险。”

在那段紧张与劳累都达到极致的日子里,王撷秀也把自己全部的学识、智慧、才能、魄力、体力都释放到了极致。也正是因为如此,天津才交出了抗击非典的绚丽成绩单。

5月17日,天津报告最后一例新增确诊病例。整轮疫情在天津仅持续了27天。天津也因此成为中国及境外流行区终止非典流行时间最短的地区。5月1日,胡锦涛总书记到天津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现场考察非典防控工作,王撷秀作系统汇报,胡锦涛对天津市的抗疫工作予以充分肯定。6月6日-10日,世界卫生组织派专家组到天津现场审核非典控制情况,又是王撷秀的全面汇报和各类详实数据征服了专家组。专家组对天津的抗疫工作予以高度评价,并于6月13日解除了对天津的旅游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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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王撷秀与钟南山等5位白衣战士荣膺中国卫生界最高荣誉——白求恩奖章,她也因此为更多的人所知晓。

其实,王撷秀的优秀并不需要一个特定的奖励来彰显,因为她的荣誉和奖励有许多: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全国三八红旗手等等。她主持国内及国际科研合作项目、天津市科委重大平台项目等30余项,发表论文90余篇、荣获省部级科技成果奖多项。她历任中国防痨协会理事长、中华预防医学会副会长、国际肺部疾病与结核病联合会结核病分会主席、国际肺部疾病与结核病联合会总会执委会委员、国际肺部疾病与结核病联合会亚洲太平洋地区主席、世界卫生组织终止结核病技术策略17人专家小组成员、世界卫生组织耐药结核病核心组成员等。

对于这些荣誉、奖励、成绩、职务,王撷秀从来不认为是值得炫耀的,而且她认为不应以成败论英雄,她说:“科学是一种探索,失败了也是贡献。坚持不懈,勇往直前,才是对科学家精神的最好诠释。”

造福全中国有需求的结核病人

2009年12月年满65周年时,王撷秀才从岗位上退下来。其后,她并没有像绝大多数退休的同志一样含饴弄孙,而是马不停蹄地投入了新的“战场”。

2009年,国家卫生部与盖茨基金会合作了一个结核病防治合作项目,简称“中盖结核病项目”,王撷秀被卫生部聘为这个项目的专家。其后的10年间,她把主要精力全部投入到这个项目中。

王撷秀之所以将自己10年的宝贵时光奉献给这个项目,是因为她深知中国还有许多人在经受着结核病的煎熬;是因为她对彻底消灭结核病终极目标的不懈追求;是因为她对公共卫生事业的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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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结核病高负担国家,2008年中国结核病疫情负担位居全球第二。开展“中盖结核病项目”的目的是将国际上新涌现出的结核病诊断工具和治疗、管理技术在中国进行试点,以期为中国乃至全球的结核病防治工作提供可推广借鉴的成功经验和先进做法。

从项目的前期论证到确定项目的实施办法,再到督导、检查、评估等各个环节,王撷秀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10年间,她跑遍了大江南北,对项目进行现场督导、对实施过程提出具体指导意见,确保项目如期、高质量实施。该项目创造了“中国版”结核病防治新模式,现已在全国3个省进行推广。

2019年11月20日,国家卫健委-盖茨基金会结核病防治项目十周年研讨会在北京举办。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晓伟和比尔·盖茨先生都对项目成果予以了充分肯定。双方共同签署了《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与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关于结核病防治合作的谅解备忘录》,达成了下一步合作共识。

历经了10年的奔波劳碌,王撷秀在她自己设定的人生轨迹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以实际行动传承爱国民主科学精神

半个多世纪以来,“爱国民主科学”精神在王撷秀身上得到了充分彰显,如同与生俱来一般,融入了她的血液与骨髓。

王撷秀对事业的执着、对科学的追求、对病患的关爱,无一不散发着“爱国民主科学”的品质与情怀,彰显着九三人的精神与风骨。

回首与九三学社结缘,王撷秀深感庆幸。时光退回到1979年,她如愿考取了阚冠卿老师的硕士研究生。阚冠卿是当时国内著名的结核病学专家,协和医学院医学博士,历任北京市结核病防治所主任医师、所长,中国防痨协会理事长,中华医学会结核病科学会主任委员。此前,她曾经有幸听过一次阚老师的讲课,受到了非常大的触动和启发,自此一直心心念念能够成为阚老师的学生。在北京市结核病肺部肿瘤研究所攻读阚冠卿老师的硕士研究生期间,她有了与阚老师更多、更深入交流学习的机会,她被其专业成就、科学精神、道德风尚深深感染。在频繁接触中,她了解到阚老师是九三学社社员、“爱国民主科学”是九三学社的精神传承,这让她似乎瞬间找到了心灵的归宿,对九三学社的向往油然而生。到天津工作后,她又相继接触到许多九三学社的老前辈,如朱宗尧、郭德隆、索奎荣等,他们都是本领域的大家,成就与品格都着实令她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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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王撷秀加入九三学社。自此,她找到了为国履职、为民造福更为广阔的舞台。2002年,她当选九三学社天津市委副主委,在她原本沉重的肩膀上又增加了新的重量。对于九三学社的工作,她从不推脱。在参政议政方面,她提出了提高公共卫生突发事件应急处理能力、结核病患者免费治疗、13岁以下儿童麻疹疫苗补种等多项意见建议,绝大部分都被采纳、实施,解决了诸多民生问题。在社会服务方面,她开拓创新,开启了民主党派与社区精神文明共建的先河,高频率举办科普报告,为提高居民科学素质和健康水平做出了积极贡献。退休后,她还担任了5年的天津市政府参事室参事,在建言献策方面又做了许多工作。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如今,王撷秀又参与了一个关于结核病防治的政策倡导项目。年近8旬高龄的她,依然为了国家的结核病防治事业而奔波忙碌着……

(宣传部  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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